
大家好,我是老武。

一、房价与通胀错位:购买力持续缩水的表层困境
很多人认为自己经济拮据是因为不够努力,这其实是误解。
1980年,美国中位数房价约为中位数家庭收入的3.5倍,而如今在纽约、旧金山等主要城市,这一比例已飙升至10倍以上。
美国梦从可触及的障碍变成了40层摩天大楼的高度。

人们创造的价值比历史上任何一代都多,但今天经济的数学逻辑让成功变得几乎不可能。
系统没有失效,它正按设计运行。
关于工资和工作量,人们常问为什么工作更多却收入更少,但更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赚的钱购买力下降。
这背后的残酷现实是通胀让人们的支付能力受损。
1980年第一季度,美国中位数房价为63700美元,到2026年第一季度已飙升至430000美元。

1980年代能买房的诚实工作和明智投资,如今几乎只能覆盖租金。
2026年4月的消费者价格指数显示通胀率超出预期,海军联邦信用合作社首席经济学家HeatherLong指出,美国人确实在被挤压,仅汽油价格每月就多花75美元,侵蚀着钱包。
人们可能认为成本上涨是自然现象,但历史上的价格飙升(独立战争、内战、二战)后成本通常会回到基线,除了二战后。
这源于美联储的政策:他们相信渐进通胀对美国这样以技术和生产力为核心的经济有益,为此增加货币供应。

这并非坏决定,战后美联储想避免通缩螺旋(大萧条的关键驱动因素),但每个解决方案都带来新问题。
其中一个是Baumol成本病,即有意通胀下价格和工资本应同步上涨,但在低生产力行业(艺术、教育、医疗)技术无法提升效率,而制造业因技术更高效,工资上涨且价格稳定。
低生产力行业为跟上其他行业的工资增长必须提高成本,让消费者承担负担,导致经济增长放缓和基本服务成本上升,解释了钱为何更不经用。

二、财富分配倾斜:资本碾压劳动的深层机制
劳动收入份额(工人与所有者、股东的财富分配)正向资本倾斜。
四个关键因素驱动这一变化:一是技术进步,研发支出增加1%会使劳动份额下降0.3-1.3%,自动化威胁降低工人议价能力。
二是全球化,出口收入增加1%导致劳动份额下降0.3%,公司可因工人要求更多而搬迁。

三是高市场集中度,在非竞争市场中公司保持劳动力精简并设定条款(美国工会弱,更利于资本)。
四是无形资产,版权、专利和商标将权力集中在资本持有者手中,尤其在研发领域。
技术和人们的工作让蛋糕变大,但企业利益每次都拿走更大的一块。

三、职场体系异化:过劳内卷与价值剥削的闭环
职业内部流动性正在下降。公司结构的大扁平化(裁减中层管理以简化运营)抹去了晋升路径,导致工人陷入困境。
数百万人为生存打多份工,美国劳工统计局报告2025年11月有930万美国人打多份工(占劳动力的5.7%),其中50万份是两份全职工作。
Z世代工人面临更多不确定性,更少人有带福利的salaried职位,而是作为承包商进行收入堆叠。

精益化人员配置(用最少的工人运营公司)是burnout的另一个驱动因素。
它曾是应急措施,现在即使收入稳定也被用来提高利润。
55.8%的美国小时工被迫身兼数职,导致exhaustion、缺勤和健康风险。
BBC2021年报道每周工作超过54小时会增加死亡风险,过劳每年导致近100万人死亡。
技术模糊了工作与生活的界限,Zoom和Slack让人们在家也处于工作状态。

Bossware(员工监控软件)创造了工作全景监狱,人们感觉被监视,因此始终保持最佳行为,在扁平化、精益化的设置中,老板有时间监视每一个举动,情况更糟。
最后是绩效惩罚:努力工作会被视为可剥削而非可雇佣。
如果按时完成任务且工作质量高,更多任务会被委派而无额外报酬。
同事可能利用incompetence来推卸工作。
公司很少因过劳而晋升员工(不想支付更多或失去现有角色)。

当人们burnout离开时,会很快被替换,努力几乎得不到认可。
系统设计就是让人们过劳且收入不足,这对资本持有者最有用。
除非系统改变,否则一切不会好转。如果你过劳、收入不足且落后,系统不是在崩溃,而是按预期运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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